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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10, v.47;No.375 90-101
杜威在民国时期受到的批评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2017年度学科综合建设专项奖金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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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时间: 2018-05-29
投稿日期(年): 2018
终审时间: 2019-08-28
终审日期(年): 2019
审稿周期(年): 2
发布时间: 2018-10-10
出版时间: 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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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杜威对民国时期的中国思想界有巨大影响。而实际上,在经过短暂的杜威热以后,杜威的学说很快就开始受到批评。这些批评意见,聚焦于杜威的工具主义真理观、改良式的社会改造理论以及教育无目的论。批评者从不同于杜威的理论视角出发,把杜威的理论作为一家一派来进行评论。民国学者对杜威的这些批评意见至今仍然成立,他们的批评方式对于今天的杜威研究有启发意义。

Abstract:

Dewey had a great influence on the Chinese intellectuals during the Republic of China.However, after a brief Dewey fever, Dewey's doctrine was subject to criticism quickly. A majority of the criticisms focused on Dewey's instrumentalist view of truth, social reformist theory of social development, and confusing expression on the aim of education. From a theoretical perspective different from Dewey, the critics commented on Dewey's theory as just one of the many schools. The criticisms of Dewey by the scholar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re still valid, and the ways they criticized are inspirational for us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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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例如,王清思(Jessica,Ching Sze Wang)曾在《杜威在中国》一书当中设专章,分别讨论了杜威对中国的影响和中国对杜威的影响。基南(Barry Keenan)在1977年出版的《中国的杜威实验》的第一部分,标题为“美国的孔子”(Yankee Confucius)。这个部分介绍了杜威的中国之行以及杜威在中国的演讲。该书的第二部分分三章介绍了杜威对当日中国教育改革的影响。

(1)吴俊升,素有“中国杜威”之称,他是巴黎大学博士,博士论文题为《杜威教育学说》(La doctrine pédagogique de John Dewey),目前可见到1958年于巴黎Librairie philosophique J.Vrin出版社出版的版本。吴俊升曾与夏威夷大学的克洛普顿(Robert W.Clopton)合作,把杜威在华期间的演讲回译为英文,并分三册出版。其中,第一册为:Clopton,R.W.&Tsuin Chen Ou(1973).John Dewey lectures in China,1919-1920.Honolulu,HI:The University Press of Hawaii.第二册为:Clopton,R.W.&Tsuin Chen Ou(1984).John Dewey,types of thinking.New York,NY:Philosophical Library.第三册为:Clopton,R.W.&Tsuin Chen Ou(1985).John Dewey lectures in China,1919-1920.Yangmingshan,Taiwan:Chinese Culture University Press.

(1)有趣的是,贺恩最有名的作品,是从一个观念论者的角度出发,对杜威的《民主与教育》逐章做解读。这就是贺恩在1932年出版的《教育的民主哲学》(The Democratic Philosophy of Education)一书。该书收录了贺恩和杜威就此事所作的通信,表明杜威是支持这项工作的。

(1)20世纪初,在实验教育学的影响下,教育哲学曾出现过存续的危机。当日的人们热情欢迎科学的教育学,主张放弃哲学思辨(读者可以联想今日中国的这股“实证范式的教育研究”的热潮)。林砺儒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引用了恩格斯的一段话:“当自然科学家轻视哲学或谩骂哲学之时,他们就以为从哲学中解放出来。但是自然科学家在实际上如果没有思维便寸步难行,而思维则必须有逻辑上的诸范畴。从哪里去找这些范畴呢?于是他们向那班所谓有教养的人们去借用那时髦的流行的理论,而这班人的头脑里往往只充满了久已过时的哲学的残余,或取自大学必修的哲学课程中的渣滓,或是无批判地乱杂无章地读了些十色五光的哲学著作,而从中剽窃了一点,其结果,他们便成为哲学的俘虏。那些特别激烈地谩骂哲学的人们,反而作为了最劣的最流俗的哲学的残余的俘虏。”林砺儒和范寿康一样信奉康德及康德派的那托尔普的教育哲学,因此他对于教育哲学也有类似的主张。他在自己的《教育哲学》(1946)中说:“教育哲学……不是凭教育学者志愿要这样、那样。”这就是说,教育哲学并非给人提供答案的学问,而是帮人寻找答案的学问。杜威的教育哲学,恰恰给人们提供了一种答案。因此,范寿康认为“美国的教育哲学(以杜威为代表)实在等于德国的教育学”。

(1)杜威写到:“如果不考虑对社会生活的参与,学校不知所终或没有目的。如果我们把学校视为一个独立的机构,我们就缺少最终的指导性的伦理原则,因为我们没有目标、没有理想。”这段话等于说教育有目的,且是有社会取向的目的。这个表达与“教育无目的论”在字面上存在冲突:一方面杜威说教育活动有内在价值,学习不是为了某种外部的目的,比如争取老师的表扬;另一方面杜威又说学校本身无目的,教育目的的确定必须参照社会理想。在我看来,这种冲突只是字面上的,其实质并无不妥:杜威拒绝一切与行动者无关的目的设计、拒绝一切终极的、固定的目的设计;杜威相信教育活动可以实现某种目的,且这种目的是行动者本人所采纳的,会推动行动者继续行动下去。总之,杜威的教育目的观,并不是一句“教育无目的”所能概括的。

(1)列宁在《怎么办》当中援引了一段恩格斯的话,认为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伟大斗争不仅仅有政治的形式和经济的形式,还包含理论的形式。列宁在这部书当中,区分了“宣传员”和“鼓动员”。前者会给工人提供“一般读物”,后者只给工人提供“工人读物”。列宁的意见是,报章要对社会做全面揭露,而不要只是提供单向舆论的政治鼓动。林砺儒此处对于教育的革命性的讨论,是把教育定于革命中的“宣传员”的角色。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G40-02

引用信息:

[1]丁道勇.杜威在民国时期受到的批评[J].全球教育展望,2018,47(10):90-101.

基金信息: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2017年度学科综合建设专项奖金的研究成果

投稿时间:

2018-05-29

投稿日期(年):

2018

终审时间:

2019-08-28

终审日期(年):

2019

审稿周期(年):

2

发布时间:

2018-10-10

出版时间:

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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